2016年11月4日 星期五

1031


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看到,我以為痛苦會過去。但每當看一次,還是覺得如此的影響心情。或許不刪掉是為了記住那種痛苦的感受,記住那種被傷害的感覺,還有記住那種發現的種種不堪還有被誤會的感受。

就算如此,我還是無法恨妳啊,就算我那麼恨他。

無法相信那種第一次發現世界上有另外一個人與妳那麼相似,那種相似並非長相,而是長大的方式、教養的方式、思考的方式與邏輯,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靠近妳的時候會有一種共振的感覺吧。有時候講很多事情別人都不一定能理解,但妳很容易就能知道我在說什麼、無奈什麼、或者糾結什麼,了解事情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會有什麼本質。

縱使我們那麼相像,還是有意見不同的時候吧。回想起來,我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怎麼度過的。記憶片段而零碎,把妳的解釋關在門外。收到妳的很多封信,大多數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見到妳的時候只想要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或許自己就不會那麼痛苦。但它就是發生了阿!用一百種理由把這一切發生的事情都關在理智之外,情感上不致於完全崩潰,但到某一個時間點所有的防衛決然潰堤的時候,還是那麼痛苦阿。

如果我能夠恨妳,那所有的事情都會簡單很多吧。就算不到恨妳,把妳當陌生人也好,我也不必在糾結這些痛苦。但是事情沒這麼簡單啊。有些時候並不是妳評估這個人帶給妳的痛苦大過於快樂,理智分析之後就可以把這個人從資料庫裡永久抹去的。這種痛苦和快樂無法被量化,也無法比較,更無法說忘記就忘記,說割捨就割捨。到頭來是自己太過執著於想讓所有的感情都有一個邏輯的解釋,但情感從來不只是邏輯,我從來不能給所有的情感一個合理的解釋。

所有的事情糾結在一起像一個疤,越是觸碰越是難受。我讓朋友不在提起他的名字,不出現在他出現的場合,或許少了很多痛苦的時候,少了很多質問自己是否真的那麼自私的時候,少了很多詢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自己那麼痛苦的時候,讓自己有比較多這些不是我的問題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想刪掉某些東西,或許對我來說,像是在心裡設一個鬧鐘,每年每到這個時候,它響了,或許就是在把疤割開一遍,提醒自己,我還會痛。

所有的事情從來都沒有邏輯可言阿。就算我本來就是一個毫無邏輯可言的人,當進入到另外一個維度,發現還有另外一個更毫無邏輯可言的自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覺得很可笑。

好幾年過去了,有時候再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覺得自己長大了,成熟了,放下了,但是當再看到的時候是騙不了自己的。對,我還是恨他。

2016年4月19日 星期二

夢境

睡不好的時候常常作夢。

有時候覺得或許我就是潛意識的在害怕什麼吧。

無法去形容那種不安感,

或許有時候旁觀者看起來真的很無法理解,

覺得若是有但凡千萬分之一的可能就仍然感到恐懼。


而不知道這樣的恐懼何時才會結束。




我不知道相愛的人要如何走向這一步,

正如同我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相愛。

或許有很多事情都不會有答案,如同夢境,

如同在噩夢醒來之後發現不安一點一滴侵蝕自己而仍然只能反應的像是彆扭青少年一樣荒謬的時候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更是讓人無法忍受。


我對很多事情感到不安,對很多事情感到惶恐。

把自己包裝成準備好的樣子好像有時候便能永遠的騙過自己了,

卻又再醒過來的時候諷刺地覺得這一切都像個笑話。



而害怕的事情,就算是不安,

有很多時候也只能傲嬌的說,

寶寶心理苦,但寶寶不說。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面具

覺得自己很久沒寫東西。

不知道是過於忙碌的生活會漸漸地、漸漸地消磨掉很多心中不滿的部分,

或許不是消磨、而是變得麻痺。

我還是憤世嫉俗的我,但是對很多事情變的麻痺沒感覺了。

或許太容易對很多事情感到憤怒,所以這些憤怒一直一直這樣打著我的時候,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就變得麻痺了。



其實今天跟長輩喝茶的時候也自己覺得時時刻刻都戴著面具,

好像這樣的話、社會化一點、表現得像大人一點,

就可以討好所有的人。

或許很會看人臉色很會討好討巧,

於是永遠都要帶著那個面具討好討巧,當個符合社會期望的人。




但其實有些時候我也很想要摘下面具安心地當小魯蛇阿。

其實我不愛戴面具、我不愛交際應酬、我不愛回答問題,

我不想因為一個想法而去面對從天而降無止盡的盤問,

我不想因為必須要會討好討巧而去面對無止盡卻有可能是因為好意而問的問題。

真正的我根本懶得解釋,

但因為這樣的戴上面具,

卻要這樣一層一層的去把它撥開。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怎麼能想要別人懂呢?

戴著面具的時候,又要怎麼樣讓人懂呢?